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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什么啊?”
谢宴不想和一个醉鬼纠缠,想朝着阿芜的后脖颈劈上一手刀,让她直接昏过去,但阿芜就像有预感般,先睡倒了。
她安然地睡在他的床上,一丝防备也没有。
谢宴冷呵一声:“笨蛋。”
谁说只有酒壶里才能装酒,那几个菜里和彩铃糕里都有浓酒,没酒量的家伙,吃一点都会醉。
他又在案牍前坐了一个时辰,听着阿芜嘟囔什么二姨,看到天蒙蒙亮时,就召集了士兵,踏上回长安的路。
至于阿芜,后会无期。
*
阿芜醒来时,头是痛的,脖子是酸的,记忆是没有的。
她记得她要装醉来着,但是然后呢?
她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且这是哪里?
阿芜来不及穿鞋,光着脚就跑了出去。
空荡荡的大堂,连个人影都没有了。
不对,有个人。
驿长看到她,眼中充满怜悯,说道:“谢将军说了,他们行军,不带着你。你还是自己去找你的表姐的二姨母的三表舅的侄女吧。”
这是阿芜原本准备的说辞,就说要去探亲。
所以她昨晚完成任务了,但是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第9章 她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