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七局新闻发布会的环形舞台被三十六个机位包围,敖丙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话筒,突然想起龙宫的刑讯殿——同样的庄严肃穆,同样的明枪暗箭。沈巍穿着定制西装坐在中央,灵能义眼藏在墨镜后,面前的全息屏幕正循环播放「奶茶店水管爆裂」的官方解释视频。
接下来有请海洋环保志愿者敖丙先生,为我们解读近期城市内涝的科学成因。沈巍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敖丙站起身时,听见耳机里唐小炮的叮嘱:记得用生物电磁感应控水术地下水脉异常解释妖怪事件。
各位媒体朋友,敖丙的声音通过防灵能干扰的麦克风传出,近期的异常积水实则是地下微生物群落引发的电磁紊乱,导致水分子定向聚集。我们团队研发的水脉平衡仪他举起唐小炮连夜赶制的银色装置,正是通过释放低频声波,中和微生物的生物电。
台下响起此起彼伏的快门声。敖丙注意到前排有个戴蝴蝶发卡的记者一直在冷笑,她胸前的媒体证写着闻人晴,手机屏幕上闪烁着暗网论坛的界面。
敖先生,闻人晴突然起身,美甲敲击着话筒发出刺耳声响,有网友爆料,您在奶茶店用制作饮品,请问这与您的科学解释如何自洽?会场瞬间安静,无数镜头转向敖丙脚踝——那里穿着七局特制的碳纤维护腕,掩盖着共生纹。
敖丙刚要开口,白浅突然从后台冲出,手中的咖啡泼向闻人晴的手机。狐火在液体中一闪而逝,手机冒出青烟死机,却在黑屏前的瞬间,摄像头捕捉到白浅瞳孔的竖线——那是妖怪化的特征。
设备故障!沈巍立刻起身,灵能义眼发出干扰波,会场灯光突然熄灭。敖丙趁机拉住白浅退到后台,却听见台下有人大喊:她的眼睛!她是妖怪!
十五分钟后,#白浅是妖怪#的话题登上微博热搜第一。七局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舆情走势图如同过山车,负面评论如潮水般涌来:七局居然雇佣妖怪当法医白浅的皮肤科诊所是幌子妖怪已经渗透到政府部门。
他们早就查好了白浅的伪装身份。唐小炮的轮椅在数据墙前来回转动,闻人晴的Ip地址来自商会旗下的公关公司,这次是有预谋的舆论斩首行动。
白浅盯着屏幕上自己的人类身份被扒得干干净净:伪造的医师资格证、不存在的医学院毕业记录。她握紧破碎的铃铛,狐火在指尖灼烧着虚假的简历文件:当初就不该听你的,沈巍。人类根本不可能接受妖怪在体制内。
沈巍调出三年前的监控录像:还记得这个画面吗?你用狐火净化僵尸时,有个小女孩给你递了创可贴。画面中,白浅蹲在废墟里给孩子包扎,狐耳若隐若现,小女孩却笑着说:姐姐的耳朵像发卡一样漂亮。
敖丙突然想起儿童医院的折纸船:人类对妖怪的恐惧,很多时候是因为未知。不如...让白浅自己发声?他打开直播软件,申请的直播间名称是妖怪法医的自白。
你疯了?白浅转身欲走,却被沈巍拦住:试试吧。当年你父亲在僵尸潮中暴露身份,依然有人类为他点燃祈福的蜡烛。
直播间的人数从几十暴涨到百万时,白浅终于摘下墨镜。竖瞳在镜头前闪烁,弹幕瞬间被妖怪!杀了她刷屏。她却拿起一片铃铛碎片,狐火在掌心凝成蝴蝶形态:这是我父亲的狐火,曾在1999年僵尸潮中拯救过三万名人类。
画面切到沈巍办公室的老照片:白崇光浑身浴血,九条狐尾只剩三条,却用狐火为人类伤员止血。那年我十岁,白浅的声音第一次带上颤抖,父亲告诉我,狐族的使命不是战斗,而是守护人类与妖怪共存的可能。
陈句句去堂姐夫的亲戚家里借住。意外碰见了徐日旸,从此,她成了他的所有物。...
这是一个当预言成为仙界圣子跟魔界魔子,俩人身份互换的故事……既有预言,也有宿命,还有玄之又玄穿越时空……......
《重生之名门》作者:洛雨儿一梦回到十年前,随身携带异空间。死党好友来相伴,携手搅翻半边天。吕姝:我的梦想是当个米虫,回到十年前最大的目标是让老爸老妈先富起来,成为富一代,然后我自己就可以当一个不事生产的富二代啦!温婷:我会让有些人后悔来到世上,后悔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那些曾经瞧不起我的,那些曾经践踏过我的尊严的,我会让他们...
排雷在先:主角不穿越,不重生,无系统,不管是女主还是男主都不是完美性格,女主大概是个好人,胤祥也不是侠王人设,细水长流。以及胤祥的很多史料还没有被挖出来(因为清的史料太多太杂了),所以问就是我编的,和历史无关,以及作者本人搜集史料能力极差,找到什么写什么,不保证真假。从皇子福晋到亲王福晋,清婉花了十七年,但从亲王福......
陈盛发现,只要将他家别墅的所有门窗关闭,就能和别墅一起穿梭到其他世界。 别墅里有电有网能玩游戏,还有储存的各种物资。 于是茅山世界,娑婆天龙世界,白鲸世界,战国世界,亢龙星河某偏僻世界,武道没落世界,仙府出世世界,未来世界,先知降临世界,阎浮世界,中央清微世界,灵根大世界,末法世界,游戏世界……等等各个世界里都出现了他的身影。他在这些世界里,到处抢夺机缘,一步一步,成为强者。 某反派老祖:“本座修炼了一千年,历尽波劫,终于成就元神了!” 陈盛:“井底之蛙,也敢聒噪。元神又算什么,本座早就是先天道祖了!”...
《执欲》作者:清悦天蓝【文案】十五岁那年,父亲破产。阮茉被送到周家。周家所有人都对她不好,阮茉活的如覆薄冰。只有那个男人,那个据说是整个上京城最天之骄子的存在、周家现任掌权人,周子珩。她唤他一声“子珩哥”,他将她护在身后。那是阮茉在周家那三年里,唯一一丝温暖。然而不曾想,十八岁成年之际,阮茉终于可以逃离周家。她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