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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遮天之势。
祁俊听了这话便皱起眉头道:「若是如此萧烈岂不是肆无忌惮?」
白诗道:「天下之危不在朝堂也不在京城而是两家藩王。
德王、寿王
两藩各是拥兵自重一旦朝里乱了必然以各种名目起反。
但目前形势谁也不
敢妄动若是我朝内乱得利的是虎视眈眈的黑番国。
祁俊道:「那太后身边还有其他可用之人么?」
白诗毫不犹豫道:「有镇国将军段胜。
段老将军在军中最有威望时下虽
不掌兵但许多武将都是出自他的门下若振臂一呼边关几十万大军至少有一
半听他调遣。
听到段胜这个名字祁俊一点也不陌生当年祖父和这老将数度交手。
玉湖
庄那些老家伙们到现在提起段胜依旧恨得咬牙切齿不过恨归恨提起此人用兵
便是他的对手也要挑一根大指。
祁俊深思片刻道:「镇国将军不过一虚衔若生变待他联络各处调动人
马怎来得及。
何况边关路遥急行军也要月余远水难解近渴啊。
祁俊从小耳濡目染的便是调兵遣将行军阵。
自继任庄主之后又和几家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