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将双手拢在袖中,脊背挺得笔直,微微抬头,默然不语。
车旁的典韦,寸步不离。
典韦自然是全身披挂了。
特制的厚重铁甲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乌光,骇人的大铁戟背在身后,典韦瞪着眼,如同进入警惕状态的野兽,随时都可能暴起一般。
另外还有一小队挑选出来的心腹亲卫,同样也是全副武装,沉默地拱卫在安车前后。他们的手始终不离刀柄,气氛凝重。
临行之前,曹仁曾力谏,欲多派些精锐护送,至少可壮声势。
曹操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既欲示诚,何须甲士相随?徒惹猜忌。若彼果有加害之心,多带百十人,又有何益?』
这是无奈,也是事实。
多带人马,既无助于安全,反显得心虚胆怯,不如轻车简从,将『诚意』演绎到底。
骠骑军的斥候很快就出现在了曹操车队左右,但是并没有上前呵斥或是接触,只是远远的看着,像是在护行,也像是在审视,抑或是……
俯视。
站在猴山圈外的栏杆上,对猴山,以及对猴子的俯视。
随着距离渐近,骠骑大营那如同巨兽蛰伏般的轮廓在地平线上清晰起来。
营墙高耸,以粗大的原木和夯土构筑。
刁斗森严,三色旗帜在晨风中猎猎飘扬。
虽然没有摆出什么刀枪阵列,但那连绵的肃杀之气已是扑面而来。
辕门前一片开阔地,显然被打扫过一遍,早有得到通报的贾衢带着一队约五十人的甲士,在辕门外列队等候。
这队甲士,人人身材魁梧,神情冷峻,身着统一的精炼战甲,外罩暗红色战袍,手持长戟,腰佩环首刀。虽只是静静地站立,却自有一股久经沙场的凛然之气。
贾衢穿着整洁的文吏服色,腰间佩剑,神色不卑不亢。
安车在辕门前约二十步处缓缓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