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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呢?”
原本满满一池的水不翼而飞,水池变得空荡荡。
白靛话音刚落,它就打了个饱嗝。
白靛把手心覆盖在它的腹部,“都喝下去了?”
他皱紧两道浓眉,担心蝎子会被水给撑死。
他双手掐住蝎子的腰,然后向里挤压,明明把一池的水全部灌进去,但腹部依旧是平坦的。
“奶……虫母……喝,嗝~”
白靛收回手,看来还是有点影响的,一直打嗝,没停下。
斧头还在水池边,白靛把树叶裙围在腰间。
见虫母又一次裹上“皮”,它抿着淡色的唇,泄气的瞪着“皮”。
这里没有合适的树叶,白靛就当没看见全.裸的蝎子。
天阴沉沉的,云厚重得就要掉下来。
白靛把水池旁的草药摘走,“马上下雨,该回去了。”
它晃着自己的尾针,自从虫母出现,它就没回过自己的巢穴,日日夜夜守在虫母的洞口。
它把花环戴到自己脑袋上,任凭虫母抓着束缚在自己脖子上的藤蔓。
喜欢。
它现在跟虫母一样。
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