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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叫我老爷子,咱们革命是为了啥。阿兴那小子,找你来就是为了让你跟我做个伴,咱们平级的。不要跟那些人一样,找什么阶级优越感。”
“那我还是称呼您指导员。”
“都可以,不要一个称呼上,还搞什么阶级压迫。”
“知道了。指导员,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被社会思潮带坏了。看这些人,好像国外回来的。打扮的奇装异服,但是心里还是透亮的。”
“咱们要做的就是要求同存异。不要说人家奇装异服,人家有自己的穿衣自由,不理解也不要诋毁。”
“指导员就是思想永远正确。”
“拍马屁。”
“咱们回吧。”
“我去开车。”
“嗯。”
钟叔把车开过来,小心翼翼扶着老人家上车。
“下次车咱们也别开,坐地铁不是也能直达。”
“您老岁数大了,坐地铁不太方便。”
“有啥不方便的?看这个城市有多少老年人依然在忙碌。他们能行,我也能行。”
“指导员,你身体不允许。这真不是讲排场。”
“身体不允许,咱们就不出来。开车对环境还有污染。”
“这车是电车。”
“电车,也不是照样会给城市造成交通压力。趁着还有些余力,得多为这个城市,做些善事。我跟你说的事,用我的退休金,去资助那些贫困的老年人,你办的怎么样了?”
“正在寻找好的机构。指导员,这样的人太多了。咱们做也是杯水车薪。”
“能做一些是一些。”